第(3/3)页 “六十八亿。” 叫价声从大厅的各个角落响起来,价格从五十亿一路往上蹿。 七十亿,七十五亿,八十亿,八十五亿。 每一次叫价都像是有人在赌桌上推出一摞筹码,筹码越堆越高,赌桌周围的人越来越少。 到九十亿的时候,还在举牌的人只剩下了三四个。 那几个老总的脸都绷着,像拉满了的弓弦,没有人笑,没有人说话,每次举牌之前都要沉默好几秒。 林晚晚竞价牌举过了头顶喊道:“一百亿。” 直接加了十亿,不是一千万两千万地磨,是一把梭哈。 那几个还在举牌的老总互相看了看,有人摇了摇头,有人叹了口气,有人把手里的竞价牌翻过来,表示不跟了。 林晚晚坐在椅子上,下巴微微抬起,目光从那些摇头叹气的老板身上扫过,嘴角挂着一个压不住的弧度。 主持人的声音从台上传下来,不急不慢,像钟表的秒针在走。“一百亿,第一次。” 林晚晚的嘴角翘了一下。 “一百亿,第二次。” 林晚晚目光落在拍卖槌上,落在槌头上,等着它落下来,等着那声沉闷的响,等着主持人说出“恭喜”两个字。 “一百亿——” “一百亿一千万。” 听到叶奕的叫价,林晚晚的脸从得意变成错愕,从错愕变成愤怒。 叶奕冲她眨了眨眼睛,像是在说“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。” 林晚晚的指着叶奕的方向,声音颤抖着质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故意的。” 叶奕歪了歪头,脸上写满了无辜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被冤枉了的小孩。 “林小姐,我怎么了?”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。 “拍卖会,难道不是价高者得吗?我叫价,有问题吗?” 花旗袍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