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丁芳道:“我可能差不多要2、3天这样,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,要和接任的连长交代一下。” 许进点点头道:“我也是要交接工作,可能前面一周,只能去半天。” 秦墨白笑笑,道:“没关系,等你们的工作都交接清楚了,再过来,我们不着急。” 。。。 秦墨白从陆部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,正好是傍晚的时间,看着贴着手写的大字报:“学习雷锋好榜样”“节约一度电,多产一斤粮”,红纸黑字,边角被风撕得卷翘。 墙根下堆着几捆芦苇席,是夏天搭凉棚用的,旁边立着一个铁皮桶,里面插着扫帚,扫帚把磨得发亮,是勤务兵每天清扫院子的“武器”。 楼前的水泥台阶被磨得发亮,台阶两侧的墙根下,种着几丛马兰草,这种西北常见的野草,耐旱,到了春天,便开着淡紫色的花,算是这硬邦邦环境里唯一的柔色。 整个办公区被风沙笼罩着,晴天时,阳光白得晃眼,风卷着沙粒打在墙上“嗒嗒”响;阴天时,灰蒙蒙的天像扣了个锅盖,空气里全是土腥味。 军人们走路都带着风,绿军装洗得发白,衣领却永远挺括,帽徽、领章擦得锃亮。他们见面不握手,只敬个标准的军礼,声音洪亮:“首长好!”“同志好!” 没有多余的寒暄,像这西北的风,干脆、利落。 傍晚,夕阳把白杨树的影子拉得老长,办公区的灯次第亮起,通讯室的电话铃、作战室的铅笔声、院里的军号声,混着风沙的呼啸,成了这戈壁滩上独有的交响乐。 秦墨白想起自己还没吃饭,正想着到底是去食堂,还是回家算了,他突然听到一声:“秦同志。” 秦墨白正想着事情,结果被这声音打断,他皱着眉头回头一看,便马上笑了,此刻的秦墨白,有点像被抓到把柄的人。 第(3/3)页